媳妇一起带去陕西,让他看着你,省得到了一地就喜欢上一个。”
郑安洋有些讪讪,但少年好艾是天性,倒不是他生性见一个喜欢一个,而是憋不得。
对于他没出息的样子,郑克臧倒也忍俊不住:“好了,不要作出一个扭捏的样子了,儿子女儿也有好几个了,这事有什么说不得的,你能守住底线不去欢场寻花问柳得一身脏病回来,阿爹已经很满意了,只是这回放在林良瑞的眼皮底下,要有分寸才是。”
郑克臧的话说得很隐晦,但郑安洋却听得分明,是的,这次是在重臣的眼皮底下,要是再做出荒诞的事情来,那口碑上就有了问题,少不得为将来的前途造成一些障碍,所以这也是郑克臧对他忍耐力的一次考验。
“好了,不要再琢磨了。”看着郑安洋低头不语,郑克臧有些感慨的摆了摆手。“去见你阿母吧,年后笙官也要下到地方去历练了,一下子两个儿子都外出远行了,你阿母或也有些戚戚,趁现在还有时间,去多陪陪她。”
郑安洋应声退了下去,郑克臧跺到书桌前,捡起一本已经尘封许久的报告,这是枢密院使洪拱柱特意呈送的。郑克臧看了一会,凝着眉头,随即又翻看了之前贺发关于进军甘肃的奏报,思索再三,终于下了决心。
“来人,去把兵部林升、枢密院洪拱柱给唤来,朕有事要问他们!”
兵部尚书林升、枢密院使洪拱柱很快次第赶到,看着面前的两位夏军宿将,郑克臧让内侍把两封文牍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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