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叔叔也讨一个职司做做。你别误会,不是想怎么的,只是各府去年年底才领的邑田,一时半会还没有收益,虽然皇上年赐时赏了些金银钱,可是都一大家子,实在不禁花,所以才想再领一份俸禄,也好糊口。”
“九叔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这件事不好跟圣上去说的。”郑克期摇了摇头,毫不客气的粉碎了郑柔的妄想。“圣上虽不忌讳我郑氏子孙参政掌兵,但是九叔,你们不觉得圣上对大家伙已经格外留情了吗?再要为一点钱财之事烦扰圣上,焉知道圣上会不会想起当年之事。”敲打了郑柔一番的郑克期随后想了想。“各府手头有些短倒也好办,九叔,你们当年不是也经营过商号的吗?不如重操旧业,何必在圣上面前寻个不自在呢。”
郑裕有些愤愤:“唯诚,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做得,你叔父我们就做不得吗?”
郑克期轻笑起来,手指了指温、柔、裕以及郑智、郑宽的遗子郑克玺、郑克坼:“几位叔叔和两位弟弟,你们以为我现在的官爵是承了父荫吗?那你们就错了,好歹,当年我也是入了幼武学和武学的,只是后来没有继续在军中发展而已,但不管怎么说,身上有功民的底子,否则,你们以为圣上会随便把名器给自家人吗?”
温、柔、裕等还真不知道郑克期曾经在军中服役过,一时间瞠目结舌无以回应,此时帷帐帐帘掀开,世袭颖国公郑聪鼓着掌走了进来:“唯诚说得好,人要有自知之明。”
看得郑聪一家走了进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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