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起了纷争。”
仿佛是日方硬塞给华夏的一样,小山兵卫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一条,贵使可是应诺了。”
“不,不,不,”戴叔庸连忙否认道。“这一条大部分本官认为是可以的。”废话,连没有要求的划出租界日本人都自己提出来了,戴同俭难不成还会为日人考虑吗。“不过有几个细节,第一,幕府应诺的划界大小是多少。当然一开始货栈商馆都不会很大,但日后贸易繁忙了,不够大了,怎么解决。所谓未雨绸缪,不事先讲清楚,日后又会起了纷争。第二,幕府同意我朝官民雇佣日本人出海是好事,但不允许吉利支丹信徒归国,有些不妥,他们也是日本人,就算幕府不允许他们动摇根据,总得让他们回来看一看,人都是一样,故土难离啊。”
幕府被批评不近人情,小山和道彦也不好反驳什么,只是应道:“关于切支丹信徒的问题,还要幕府决断,但是贵使所言划界问题却是重要,这样,其他条款有何异议,请贵使一并指出,我等还飞报幕府决定。”
“有,当然有。譬如关于割让的土地。”戴叔庸指了指日本方面提供的文字。“虾夷地自古不属于日本,甚至连日本东北的奥羽原本也不是日本所有,否则又怎么会有征夷大将军的头衔出现。”听到夏方质疑日本的国土和将军的名衔,小山直欲争辩,但戴叔庸摆摆手。“我也知道这是上古的事情,疆域变化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无论如何,虾夷并非是贵国所有,也谈不上什么割让。至于大隅诸岛
第332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