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业都是有好处的,倒是一时间让郑克臧难以取舍。“来人,着翰林院就此拟一个条文,送呈内阁议论,对了让水利衙门也加入讨论。”
渔船舷号的问题先放到一边,郑克臧又问道:“监察院有几分折子报称军中有利用运输船贩运私货牟利之举,已经查实了几个人,卿这边可有此等事情。”
说起来这还是西渤泥那边惹出的乱子,要知道纸是包不了火的,被称为乌鸦的监察院没了风闻奏事的权力,好不容易咬住一条大鱼还不往死里整,结果又遇到早有心整肃西渤泥都护府的郑克臧暗地支持,这件事便越闹越大,只是郑克臧还不想把整个水师都翻过来,才法外施恩,让各部自己说明情况。
“臣不敢保证鄱阳湖舰队没有这样的情况。”问题主要出在西洋舰队,曾经在西洋舰队长期任职的常天远多少有些逃不了干系,因此当郑克臧问到的时候,常天远的汗都下来了,只是后来想想,郑克臧对麻英还算网开一面,想来也不会难为当时在参军司坐板凳的自己,更多的估计还是防微杜渐,所以麻着胆子回应道。“但臣会立刻自查,一旦发现绝不宽恕。”
“这就好。”郑克臧点点头。“孤对水师不薄,一场征倭,足令陆师羡慕不已,若要是谁还敢贪得无厌,休怪朕不认他的功劳、苦劳。”敲打了一番,郑克臧又道。“骄奢淫逸乃是武人大忌,朕还指望着不日光复北地,这个时候有人就马放南山了,朕很失望啊。”
常天远忙不迭的保证道:“请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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