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让楼下大堂里的关注有些偏移了主旨,但是茶肆二楼雅间里几个临危正坐的商人却一直继续着中心话题:“这次倭国幕府吃了大亏,不知道会不会执意报复,万一重演前朝倭患,怕对江南百姓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啊。”
“马东主过虑了,今日朝廷水师何等强大,倭人又如何能重新上陆。”
“齐东家话虽如此,可是大海无边,官军又如何能处处设防,万一有一处纰漏……”
“马东主是老成之见,不过朝廷如今在江淮可有重兵,岂会纵容倭人祸乱,再说了,有这么几船财货送到,朝中风气必然变化……”
“谢东主的意思是,朝廷会进一步增兵日本,压迫幕府开口通商?若是如此,倒是好事。”头发有些微秃的松江诚意号丝棉行的老板陈甫筠此刻不禁有些憧憬。“以今日运抵的财货来看,日本的生意大可做得。”
“北面还有虏患,朝廷不太可能进一步增兵日本吧。”苏州久字联号布行的老板马凤祥摇了摇头。“而且就算朝廷压着倭人接受了开口通商的条件,可日本的生意向来有几家老字号的海商把持,你我贸然加入进去,恐怕会被人吞得连骨头都剩不下啊。”
常州恒泰车船行老板齐纪昀却道:“以在下之见,和倭国生意又不一定要做生丝、棉布、玻璃、蔗糖这等人家已经做熟的,大可以另辟蹊径,要知道光是从倭国运倭铜、倭铅回来也有几倍的大利,至于去程嘛,随便装些什么日本需要的就可了。”
陈甫筠听
第32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