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广西、云南五省各有二个师的驻军,江淮有十一个师,湖北有二十一师,叙永有五个师——好在各省都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硬是各派出一个师增援叙永,也就是席尔达按兵不动才给了夏方转危为安的机会。
而何乾方面得到前方兵败的消息也顾不得继续叩击剑阁,匆匆领兵退回顺庆府一线。
倒不是何乾跟毛洪言之间有心结不愿意直趋成都救援,而是何部成分复杂,其中自湖广入川的夏军主力已抽调一半交给了毛洪言,剩下的多系收编的川东明军及投诚绿旗兵后新编的长捷军诸师,战力可疑,可靠程度更低。在这种情况下,何乾自然不能轻兵西进,退保长江航道,接应更多湖广夏军入川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叙永和益东只能自保,没有外援的毛洪言部便只能在清军的重重围困和饥寒交迫下苦熬时日。好在清军因为天寒地冻道路不行以及粮秣供输上的问题,无法从甘狭继续派兵增援川中,所以夏军还保有着改变战局的最后一丝希望……
虽然不能说服席尔达接受自己的建议,但桑格还是给北京做了密保。得到桑格奏本的康熙惊得差一点从龙椅上跌落,知道事情可能有变的康熙不顾新年中不处置政务的惯例,派钦差赶赴四川督促席尔达进军,不过等到钦差顶风冒雪、一脚低一脚高的穿过蜀道来到龙泉驿前线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第二年的上元节了。
康熙在新年里不得安生,郑克臧自然也是一样,被突然败坏的蜀中局势所牵动,郑克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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