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归浦整训,就凭眼下一个第三哨和炮军哨要守住石狩川堡和船场已经不容易了,再拉出跟松前藩野战?”和马原同出自童子营甲寅期的海龙骧师第一团监军官刘文来对身为上司的老同学直接诉苦着。“万一出什么纰漏,那就想挽回都不成了。”
马原一开始也频频点头,但是听到最后他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忙不迭的向刘文来提示道:“都督府不是有一千多释放的清军俘虏吗?”
“近苹兄,你想用清军俘虏守城?这不成。”刘文来当即摇头着。“别看他们现在俯首帖耳的,心里一准没忘了在淡水当矿奴的凄惨呢,这个时候你给他们武器,岂不是鼓励他们报复生事。”对于这种前门拒狼后门迎虎的行为,刘文来显然坚决不同意的,不过他也敢说得太直白所以婉转的提醒道。“我怕出城后再回来就看到一片狼藉了。”
“我也知道让这些人守城是不成的。”但马原依然不死心,他变通道。“是不是可以带他们出击,我的意思是,石狩川堡和船场各留一个步队和一个炮队足以守备了,至于剩下的人马迎战松前藩固然数量上有些不够,但作为监军压阵却不是不行。”
“用一个步队做督战队,再用一个炮队作为支援火力。”刘文来屏息想了想。“一个步队只有五十人,即便以回环射法来控制局面也无法压制太多的队伍,三百,不,至多四百人了。”刘文来计算着。“可这些人的武器怎么解决,丑话说在前面,火器是休想了。”
刘文来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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