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系心里满是怨气,但形势比人强,他只好露出诚惶诚恐的颜色听着田超用带着浓厚闽南音的南直隶官话唠叨着。
仿佛是看出他心不在焉,边上的何之超递过来一碗酒:“好兄弟,既来之则安之,等哪一天有空了,咱们搭伙一起到巴达维亚逛一圈,找几个红毛泄泄火气怎么样?”
到底同为海上的汉子,虽然听不太懂对方的广里话,但房云春还是接过酒碗和对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这是什么酒,味道酸不拉唧的。”
“不懂了吧。”田超笑着回应道。“这是泰西夷人最喜欢的葡萄酒。”
“蒲桃酒?”房云春摇了摇头。“可没有俺自己酿的加饭酒好喝。”
听到房云春能自己酿酒,田超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随即他想到什么摇了摇头:“咱们种的水稻倒是在雨季前丰收了不少,可是谁知道接下来能不能再度丰收了,所以不能给你糟蹋,不过此地盛产西米,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当粮食用。”
所谓西米又叫做西谷米,是从西谷椰树和西米棕榈树的木髓部提取的一种淀粉,经过手工加工后制成,在中国广东等沿海地区,这种米也被叫做沙谷米、沙弧米。由于西米几乎是纯淀粉,因此是移民在食物匮乏时最好的代食品,所以田超下意识的认为既然能当粮食吃,自然也能作为酿酒的原料之一。
“西米?”身为浙人的房云春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做西米,但既然名字中带有米,自然能当米来用。“我可以实施,但这里的水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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