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堪重负,若是再分兵北上,闽海防务就愈发空虚了;其三,两地皆为苦寒之处,常年有六个月以上冰冻,想我藩上下多是闽浙粤三省人士,又如何能经此风霜,若是强行派兵,病患的损失恐怕也是惊人的;其四,苦兀乃建奴宁古塔副都统治下,虾夷地也为日本弘前藩属地,若是本藩贸然插足,弄巧成拙。”
林珩说完后退一步,郑克臧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看向参军院那面:“吴卿,军务司的意思你们也听到了,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回主上,参军院以为主上既然要联络关外三藩余部,或接应其南返或鼓励其祸乱东北,都需要就近予以支持。”吴淑对军务司的意见一一驳斥着。“所以即便万里之遥,该输运、整补的还是要输运整补,至于水师不堪重负嘛,只要琼州那边的输运结束,鹿港队一定会空闲出来的。”说起来参军院是具体指挥部队的,哪支部队有空,其实最清楚的就是他们,所以军务司的坚持在他们看来是漏洞百出。“军务司所言本藩各部俱是南人,至北地苦寒之处多有不便,这一点臣等并不否认,但是主上一意规复旧河山,难道就因为天寒地冻,南军不耐而中道罢废吗?自是不然,臣以为越是如此,便越要提早适应,苦兀、虾夷地正是最好的砥砺之处。”吴淑上纲上线让林珩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郑克臧就在边上,他也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气。“至于军务司提出的第四点,臣以为根本不必担心,两处都是大岛,无论建奴还是日本人都未能控制全屿
第150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