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茂才公觉得我是要占你家便宜吗?”
“不是,不是。”小文人就是这样,一方面看到官就怕,另一方面却死要面子活受罪。“在下怎么会以为牌长会占我的便宜呢,只是三年一过,扣掉官中的税赋,田租就剩不下多少了。”由于摊丁入亩,因此加上折变之后的东宁田赋差不多要占到每年收成的五分之一,如此一来三免两减期间还可以过活,五年一过,接下来的日子就难熬了。“再说,还有眼下借贷的吃食,就怕到时候不按时还清要利滚利啊。”
“利滚利?茂才的担心倒也有些道理。”牌长通情达理的点点头。“可是抛荒更要不得,说起来还是要给茂才公再找个出路为好。”牌长说着一拍额头。“对了,里上的蒙学可是还缺教习,茂才公或可以去吃一份廪粮,也好贴补家用。”
“蒙学教习?”花秀才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可是在下没有这个门路。”
“什么门路。”牌长手一挥。“明日我就报上去了,茂才公稍等两日,必有好消息的。”
“这么简单?”花秀才不可置信的看着牌长,牌长确认的点点头,花秀才急急忙忙站起来长辑到底:“多谢胡牌长援手之恩。”说罢,花秀才仿佛想起什么。“来来,咱们这就把文书给签了,接下来这地就拜托胡牌长了。”
“不急,不急。”牌长笑了起来,他也不是不通世情的人,自然晓得花秀才忽然这么急切的要签文书的意思,但他可不是为了占便宜来的。“等里上的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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