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跟施琅见礼便仅直说到。“当面之敌如此善战,必定是敌军之精锐,官军一再受阻于其,士气已然大挫,军门不可再硬拼了。”
“不拼了?”施琅反问道。“万一海逆各路援军蜂拥而至,那岂不是陷本军于绝境吗?”
“下官刚刚前来之时,已然看到盐水溪一带腾起大火,”施琅目光一凝,就听林贤说道。“海逆这把火,显然不想跟官军再做纠缠,如此一来,盐水溪一带的海逆以及大排的海逆的动向已经不言而喻了。”林贤顿了顿。“万一本军还未突破当面之敌,两部海逆却从背后杀出。”林贤指着头上的微微残缺的圆月提醒到。“施军门,天色不早了。”是的,双方初战便在申时初(即下午五点),如今两个回合厮杀下来,离酉时也所差无几了,虽说八月十四的月亮同样明亮,但在月色下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大战却未免有些孤注一掷了。“就算击溃了当面之敌,军门,我军今夜也无法夺取天兴州了。”
“林大人的意思是说,以一部监视槟榔林之敌,其余各部转头先击溃了来援之敌?”施琅冷静下来,静静的想了想,他和郑克臧现在都属于麻杆打狼两头怕的情况。“如今何义、陈蟒两部动向不明,即便加上后队,全军不过一万五千余人,其中还有千数伤者……”
“卑职以为海逆虚张声势,其兵力并不胜于朝廷官军,所以卑职请以三千人留守监视当面海逆,大人可汇合了右路三千兵马,依旧占有数量上的优势,再加上以逸待劳。”林贤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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