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四十多位明郑各级官员从黑市购买外逃船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郑克臧奉献了大笔财物之后,携眷属仓惶逃亡广南、琉球、日本。
“请什么罪,余向来不主张搞什么株连九族。”郑克臧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一众童子军青年武官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站起来。“逃了的总比降了的好,而投降的也未必是真的甘心做鞑子的顺民,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跟你们没有关系。余的曾祖、数祖、叔父不也一个个跑到海峡对面去了吗?有治过余父祖的罪吗?”童子军乃是郑克臧最后的依仗,他当然不可能让他们乱起来,因此他只能选择安抚。“人各有志,余不强求所有人都能抛头颅洒热血,但你们能选择留下来跟余同生共死,余很欣慰。”郑克臧的话让处事不深的青年武官们热泪盈眶。“不过,余欣慰并不说明什么,就像当年先祖潮忠武王一样,你们自己也努力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好让你们的家人看一看,谁的抉择是正确的。”郑克臧在几名武官的胸膛上捶了捶,又在其他几个的肩上拍了拍。“都不要胡思乱想了,归队去吧吧,余还等着打赢了这一仗后亲自为你们授勋……”
童子军武官们低着头来挺着胸出去了,但郑克臧却捏紧了手中的拳头,原因无他,他刚刚接到报告何佑投敌了——何佑封锁了淡水河扣押了两艘运输铁矿石的琉球营商船,还打死打伤多名童子军,一切的一切表明郑军内部也趋于瓦解了。
“把何乾叫来。”郑克臧思考了半天,最后作出了决定。“再把
第87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