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忍无可忍了。“世孙是说过既往不咎,然而闽清伯、永泰伯、诏安伯又怎么会被勒令在家幽居了?”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也怪不得董腾不害怕。“连亲叔叔都不放过,还怎么个不追究法?”
董腾这么想也是有道理的,古往今来秉政之人,大多数是说一套做一套的,真要相信他们的承诺,还不如早一点辞官回家,也省得莫名其妙的连累了全家老小。
“銮仪卫更是被翻了个底朝天,几十员武官被打发出来,不少还是先王跟前的老臣子,除此之外,到今天为止已经有三个五品、六个六品、十一个七品的官被冠以冯锡范同党的名义抄家流放了。不追究?嘿嘿,这就是世孙的不追究!”
“那怎么办?”一想到董腾可能成了囚徒,而自己也被配给穷苦的老兵为妻,这位二奶奶终于急切了起来,她忙像抱救命稻草一样抱住董腾。“老爷,你可要想个法子啊,妾,妾可不想到乡下种地!”
董腾苦笑着:“要是有法子,余还会这样心神不定吗?”
“那去求国太吧。”
董腾连连摇头:“国太自身都难保了。”
“那怎么办?”姨太太眼泪汪汪。“要不去求世孙宽宏大量。”
“怎么求。”董腾不是没有想过去谒见郑克臧,然而他连安平城都进不了。“世孙真要拿董氏开刀,怎么求都是惘然的。”
“去求陈总制使。”姨太太憋了半天憋出个主意来。“对,可以去求陈总制使。”
“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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