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调任审理司,或可兼任参议。”
杨英低着头,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然而冯锡范的例子在前,他断不敢起什么念头,而郑斌也知道只要郑省英在位,郑克臧就不方便把自己给推上去,既然两位最有力的竞争者都不做声,这件事自然就定了下来,倒让柯平捡了个便宜。
“世孙,冯锡珪固然死罪难逃,”郑克爽虽然说不追究,但陈永华却还有些担心。“但不知道世孙如何处置冯氏的家人。”这倒不是陈永华想以德报怨,实在是明郑在这方面的教训过于惨痛,多少良将锐士就因为受到株连而违心的投降清廷,所以陈永华不希望郑克臧也继续这个错误。“以及冯氏宗亲。”
“这个嘛?”郑克臧想了想,要知道明郑政权高级干部大多数都互相联姻,若是真的株连九族的话,恐怕朝堂都要为之一空,所以他也不想也不敢株连甚多。“《大明律》曾有明文,出嫁者从其夫家,尚未娶入者退回娘家,”郑克臧顿了顿。“只要他们不切实涉案,余也就不深究了。”百官刚刚送了口气,就听郑克臧继续道。“不过家财及官田不必再议了,一律充公。门下仆役是黑奴的收回官中,是汉人的释放为民,一律或远屯授田或赏于有功将士为妻,东宁人口尚少,余舍不得杀他们。”郑克臧的冷笑话显然并不好笑。“其子弟成年者发狼峤屯种,幼子、女眷及嫁入冯氏不愿归家者皆配给良民。”
郑克臧的宽大让大部分的人都送了口气,只有陈永华还不依不饶的继续逼问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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