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屯种,以此或可使之归心……儿子擅言军国重事,不慎惶恐,再三顿首。”
冯锡范和陈绳武两人看罢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随即低下头谁都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怎么都看完了。”朱锦看到两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心急的问到。“卿等以为呢?”
看着朱锦热切的目光,冯锡范咬咬牙,冲着朱锦拜服下来:“元子虽未曾研读过兵书,上过战阵,但却能以古鉴今,实乃天授智慧,臣为大王贺,为东宁贺,为大明江山复兴贺。”
“马屁精!”陈绳武暗暗腹诽了一句,但也不能不随之长辑于地。“元子运筹帷幄,一眼便能窥得本军利弊,臣虽亲随王上左右,却一叶障目,未能及时拾遗补缺,实在是无言以对,还请王上治臣下疏忽之罪!”
“好了,好了,不是要听卿等说这些东西。”朱锦也是有多年秉政经验的统治者,他当然知道面前两人一个恭贺一个请罪的目的,只是他不想在这些方面花费过多心思。“卿等说说,钦舍所言兼并新附军之事是否可行。”
“元子大约是从王上流洪承畴眷属一事上触类旁通吧。”
陈绳武所指是今年三月郑经下令捣毁漳泉潮等地学宫中祭祀的洪承畴神主和祠堂,改祀黄道周将并将洪承畴的亲属流放东宁极边狼峤一事。这种联系一方面颇为牵强,另一方面则是把郑克臧的建议归于朱锦行动上的启发,很是贬低了郑克臧一番。
“不过,本藩正在进军广东,正是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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