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惬意,不用为生计发愁的,少之又少,大多数竭尽全力,也只是勉强混个温饱罢了。而像桂凤婶子这样,丈夫几年前去世,还留下一笔债务,过得就特别艰难,有类似窘境的村民不少。周华洋点点头,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到了桌子上,神秘兮兮地说道:“昨晚我做梦,梦到土地公了。”小雪扭头,无语地看着周华洋,白痴主人又要装神棍了。桂凤婶子一愣,不明白周华洋的意思。“你是不是在土地公那祈福过?”“是。”她连连点头。周华洋将信封往前推了推,“这里面有五千块,是给小虎当学费的。”当即,桂凤婶子又惊又喜,还带一丝踌躇。“不用客气,收下就是,当是土地公的福泽也好,还是当成你从我这借的也罢,小虎上学读书要紧。”“对了,我那儿还缺一名员工,你明天就去找徐庆吧,他会给你安排好工作,月薪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