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地儿我没碰过,没摸过,我差不多,还舔了一遍,我可能比你还了解。”藏青大咧咧的“安慰”。
多么似曾相识的话啊。
罗惟真想老泪纵横。
还在半空的手往前一伸,这次准确无误的抓住罗惟的被子,不管他多不情愿,藏青直接就把它扯下来了,罗惟就觉得胸口一凉,这俩是面对面坐着的,被子没了他就彻底走光了,趁着展开的被子挡住藏青的视线,无处躲藏的罗惟拽着枕头就趴下了。
背部朝上趴着。
藏青就是把被子拉开一截,罗惟腰部以下还盖在里面,所以他最多就露了个背。
床边的小柜上,摆着的都是罗惟要用的东西,藏青取出消毒用品,将手彻底的弄干净了才把药膏打开。
罗惟这时候只有抱着枕头哀怨的余地了。
阵地已经失守。
藏青将药膏涂在手心,轻轻的揉了两下,等药稍微带上点热度才放到罗惟身上,他这么做是怕药太凉罗惟不舒服。
这个细微的举动倒是让趴着的家伙表情微变,一改之前的极度不情愿,罗惟一下子就安静了。
屋子里很静,只有药膏与身体摩擦时那不算大的黏稠声,俩人都没再说话,沉默以对。
阔别重逢,没有感概,连一句关怀都没,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依旧针锋相对,打打闹闹,多说矫情,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了。
这种方式才更适合他们,理所当然,也默契。
伤口经过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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