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的礼物太过贵重,我受之有愧,不知该如何回礼。”
左琨笑了笑,随便拈起锦盒里的一种药材,说:“这种野草长在西魏的苦寒之地,在西魏,这野草的果实连牛羊都不吃。可到了大秦就成了名贵药材,我听说这种野草的果实在花朝国更值钱,若能送到番邦,就价值千金了。”
“很正常,物以稀为贵,哪里都一样。花朝国南部的香蕉成熟时,多到铺天盖地,连猪都不吃。可在大秦皇朝就很稀缺,听说到了西魏,香蕉就成了只有帝后才能品尝的圣果。”沈妍边说边笑,感觉这样的话题很有意思。
“是呀!哪里都一样,姐姐是难得一见的聪慧之人,有没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左琨摆弄锦盒里的药材,不时看沈妍一眼,脸上神情若有所思。
沈妍不由一怔,左琨这么早来为她订亲送贺礼就有些反常,今天所说的话也是往日不同,她沉吟片刻,笑问:“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我、我没、没有什么想法,只、只是想跟姐姐借、借点银子。”左琨满脸羞涩胀红,鼓起勇气嚅嗫出语,很小心地等待回答,只怕沈妍拒绝他。
“借银子?呵呵,你是想往西魏贩花朝国的香蕉,还是想把西魏牛羊都不吃的野草贩到大秦皇朝来?我要先听听你的想法,再决定是否借给你银子。”
“我、我想先弄药材过来,至于、至于香蕉,我……”左琨长吁一口气,又说:“我知道有些人常来往于西魏与大秦皇朝,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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