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什么?恐怕这句话该由我问长公主吧?”
“你想问本宫什么?”慧宁公主被折腾得百般无奈,仍强装坦然淡定。
“长公主也学会明知故问、装疯卖傻了。”沈妍冷哼一声,姿态语气桀骜不驯,开口仍以理服人,“且不说我娘在金州战场付出辛苦无限,安顿战乱百姓时立下了莫大的功劳,受百姓敬仰爱戴。就说她是御封三品伯爵夫人,项家二房的当家主母,在京城乃至在秦皇朝也都有一定的身份和体面。
她未犯国法家规,没忤逆礼教规矩,长公主凭什么把她召到承恩伯府这私人之地滥用私刑?她有诰命封衔,你即使贵为护国长公主,也不能凭个人意愿重罚于她。即使她身犯重错,皇上要惩罚她,也要有剥去她诰命封衔的一纸御书吧?”
面对沈妍冷厉逼人的语气,慧宁公主微微摇头,并没有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汪夫人有功于朝廷,大秦皇朝君主臣民有目共睹,她的身份体面确实不容人亵渎。熟悉本宫的人都知道承恩伯府既是私人府第,也是本宫处理国事公务的地方,本宫是护国长公主,把她召到承恩伯府,即使训斥也不违规矩。”
慧宁公主扫了沈妍一眼,冷笑轻哼,又说:“正如沈姑娘所说,汪夫人有诰命封衔和身份体面,本宫绝不会随意惩罚于她。即使她有重错在先,本宫要惩罚于她,也要请皇上下旨,绝不会对她动用私刑,败坏本宫的名声。”
沈妍暗暗咬牙,慧宁公主这几句话只是一个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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