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礼让三千。即使一个把纳妾引以为荣的时空,谁的眼睛里又能揉进沙子呢?
沐元澈就象一块色香味美的肥肉,对他想入非非乃至唾涎三尺的名门闺秀不在少数。谁能抢到手,把他永久占有,当然要看实力和能力等综合素质。
若不是攀上萧家家主和林夫人,沈妍这个父亲不承认、母亲已改嫁的孤女连名门闺秀都算不上,能把沐元澈抢到手,那岂不是天上掉下的金馅饼,正巧砸到她头上?若沈妍辩解那“金馅饼”盯了她几年,就想砸她,一般人都不会相信。
萧水葳沉默了一会儿,噘嘴说:“大家都是朋友,迟早会知道的。”
福阳郡主冷冷一笑,“沈姑娘怎么会把我们当朋友?我们不是同道中人。”
“那是她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不配。”人群中冒出了这样一句话,立刻有几个人附和,议论声四起,那饱含嫉妒拈酸的语气声调顿时充满了水榭。
沈妍淡淡一笑,摆出一副受教的模样,根本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嫉妒比仇恨更能让人迷失本性、失去判断力,若她争辩,岂不正中这些人的下怀?
“你们胡说什么?妍儿不配?你们都觉得自己身份很高贵吗?”萧水葳沉下脸,高声喊呵,又转向福阳郡主,“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一个个都这么阴酸。”
“你们聊,我还有事,告辞。”沈妍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水榭。
沈妍绕到湖溏对岸的小花园,踩着鹅卵石小径漫步,平复自己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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