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因为徐家和沈妍的事。
徐皇后笑了笑,说:“徐翰林讲述你们母子当年流落金州的事,以此这据证明你该支付银钱、归还股份。庞贵妃怕徐翰林一面之词有偏颇,又不知你的行踪去向,就把汪夫人请来了。你比汪夫人先到,后来的事你也都看到了。”
沈妍冷哼一声,连一眼都不想看徐慕轩,更不会相信庞贵妃是怕徐慕轩的一面之词有偏颇,才把汪仪凤请来的。此时,在她心里,她已在徐慕轩和庞贵妃等人之间划上了等号。对于一丘之貉,她巴不得一棍子全打死,彻底免除后患。
“那就对质吧!当面锣、对面鼓,谁也休想埋没良心。”沈妍不知道徐慕轩讲了她在金州的哪些事,但她知道两人已处于对立面,毫无情面可讲了。
“事情说清楚也好,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省得麻烦。”徐皇后冷扫了庞贵妃一眼,心里寻思怎么借此事让庞贵妃栽个大跟斗,最好一跤摔死。
“好吧!先把这件事理清。”皇上皱着眉头扫了沙漏一眼,天已过午,直到现在,瘟疫的事没理出头绪,又加上这件事,早已令他烦躁郁闷了。
徐皇后态度温和,没假人之口,亲自把徐慕轩说的话跟沈妍和汪仪凤重复了一遍。徐家二房已经跟庞贵妃坐到了一条船上,以后跟她就是死敌了。虽有血缘之亲,根本利益较量之时,就是你死我活,没有情面可讲。
汪仪凤曾是徐慕轩的授业恩师,可没想到徐慕轩竟信口雌黄,连她的名声都敢侮辱。她
第36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