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占皱眉,打断沐元澈喋喋不休地劝说,问沈妍,“什么条件?”
沈妍指了指左占,说:“你来舞剑,水公子唱歌,我来喝酒。”
“沈妹妹,这是不是太唐突了?毕竟……”四皇子和沐元澈私交很好,性情却大不相同,他讲究礼教规矩,何况左占和水萧藤又都是大秦朝廷的贵客。
水萧藤忙说:“没事没事,今天我妹妹不在,要是她在,这里的人都会被她拉起来唱歌跳舞,舞剑唱歌已经很文雅了。我们花朝国的开国总统常说女子比男子更聪明,拘得太紧反而会埋没了她们的聪明才智,象沈姑娘这样就很好。”
四皇子放松一笑,说:“二位不介意最好,你们唱歌舞剑,我也喝酒。”
“我呢?”沐元澈搬过酒坛,给众人倒酒。
沈妍碰了碰沐元澈,低声说:“我的丫头在太学门口,你让人把她们接过来。”
“好,我这就让人过去。”沐元澈点点头,叫来一个侍从吩咐了几句。
歌声响起,银剑出鞘,左占和水萧藤配合得景然有序。沐元澈是闲不住的性子,而且今天兴致很高,就拿出一只竹笛,附和水萧藤的歌声。
这样一来,喝酒的人只剩了四皇子和沈妍,四皇子自觉性很高,沈妍每次喝一口就想把酒倒掉,而恰在这时候,她都会看到左占那剜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