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在她答应为金财神讨公道时,她就决定放他的鸽子了。她计划找个地方躲起来,十天半月不露面,等金财神把这件事淡忘了再说。没想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金财神早就掐住了她的脉门,以她最根本的利益毁灭了她的上上之策。
“去吧!早去早回。”金财神冲她挑了挑眼角,满脸志得意满之色。
而沈妍的脸早已皱成一个白嫩嫩的小苦瓜,以吃下黄连的哑巴更可怜几分。
她以与蜗牛赛跑的速度,一步三挪走出房门,又连连回头,希望金财神良心发现,别用红利威胁她。可惜,金财神一向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是一个又矫情又毒舌又吝啬又小气的小男人。连被女人亲了一下、张口就索要一千两紫金的事他都做得出来,什么良心、羞耻心都不要跟他讲,讲也是对牛弹琴。
沈妍把巨商金家和楚国皇室的祖宗十八代一个不落全问候了一遍,才舒了一口气。金财神堵住了她的退路,她只好等见到萧水葳,问明情况再说了。
萧水葳从花朝国回来,没回驿馆,直接住进了引凤居。沈妍赶到了时候,正有绵延数里的马车往引凤居运送花朝国的各色特产,萧水葳亲自指挥入库存放。
“我让人把引凤居三进的抱厦、敞厦、门房和地下冰室全收拾出来了,存放我带来的东西。”萧水葳见到沈妍,就拉着她去看各式各样的稀奇特产。
“为什么收拾出那么多地方?”
“做库房呀!地方小可放不下,”萧水葳见沈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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