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姐妹见了礼。
“娘脸色不好,是又被罚站规矩吗?”没等众人说话,沈妍也先发制人。
汪仪凤长叹一声,绷起脸斥呵沈妍,“跪下。”
“我跪下倒是小事,娘还是先坐下再说,别到时候又动了胎气,搅得合家不得安宁。”沈妍不想先问因由,也不想去争论,就心平气和跪下了。
项大太太淡淡地说:“安哥儿媳妇有孕在身,这规矩能免就免了。”
“免就免吧!别到时候又埋怨我这婆婆。”项二太太不阴不阳地说。
项云珠扫了沈妍一眼,亲自搬来一只绣墩,请汪仪凤坐到项怀安身边。项大太太看了看左右,也让项大奶奶坐下,项云珠三姐妹就立到了她们身后。
“妍丫头,你今天去哪儿了?”项大太太明知故问。
沈妍不想跟她们废话,“我到太学里看完蕴哥儿,就到承恩伯府要帐了。”
“要帐?你是去赴宴了吧?”项二太太尖酸阴冷,饱含对沈妍的憎恨。
“二太太说笑了,慧宁公主在承恩伯府宴请皇亲显贵,那宴席是谁想赴就能赴的吗?我在项家没收过在恩伯府的请贴,在武烈侯府更不会有人宴请我。”
“你们听听,她这是什么口气?象是对长辈说话吗?”项二太太用力拍了拍桌子,“你倒有理了,哼!你到承恩伯府,伸手就是两千两银子的礼金。你在项家又吃又住,又是成群丫头婆子伺候,你给过项家一文银子吗?”
“原来是为银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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