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情要永远烂到肚子里,别说丫头,就连亲娘都不能说。今天徐慕轶昏迷不醒,她给平蓉下药的事只有天知、地知、菩萨知,当然平蓉和她也知道。平蓉说是她下药,她矢口否认,就是有人相信是她所为,也拿不出证据。
黄芪气喘吁吁跑到净房,掏出一面卫生巾,递进去。沈妍正在净房闻臭气赏香花,接到卫生巾,她估算时间差不多了,就把卫生巾塞进去,出来了。
到了院子,小丫头打来水,让沈妍净手,白芷和黄芪也洗了洗。沈妍进到外厅,丫头拿过垫子,她跪到离屏风七八尺外的地方,拿过经书,认真听经。外厅本来就不大,再保持七八尺的距离,也差不多就到门口了。
突然,花厅传来杯盏落地的声音,吓了沈妍一跳,门外的丫头婆子也都围到门口。紧接着,花厅就传来极不正常的声音,男子低吼呵骂,女子娇吟嘻笑,还伴随追逐嘻闹声。乍一听上去,就象男女在肆无顾忌地**,令人耳麻心酥。可这里是圣女的住所,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声响?众人顿时都警觉起来。
沈妍赶紧放下经书,高声询问,“圣女,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