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我这就去。”
平氏现在成了钉子户,难就难在她这个钉子户不能拨掉,只能安抚。
果不其然,平氏听到要晚几天才能进城,哭得惊天动地,昏过去了几次,好象平慕轩不在了一样。沈妍劝得口干舌燥都没用,又急又气,却束手无策。她很奇怪,这一路走来,平氏是不是颠坏了脑子,变得比以前不通情理了。
“哭什么哭?你们家死绝了?丧门星。”怒骂的声音从某个房间传出来。
永福客栈是环形建筑,上下两层,一层是大堂、餐厅,还有一些仆从、散客居住的房间。二层装饰富丽,住的都是准备进京的女眷,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平氏痛哭,吵得客栈里的人都无法休息,掌柜来劝也不管用。把一起投宿的客人吵急了,不挨骂才怪,可平氏不管不顾,怎么劝都油盐不进,沈妍也很烦心。
终于熬到平氏一口气没上来,又哭昏了,沈妍不想再救醒她,让丫头给她擦洗身体,就让她这么睡。平氏的脉相没大问题,沈妍也不担心,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