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揪下几朵花,揉碎了涂到平氏的胳膊和手背上。牡丹性微寒,有止痛和血的作用,不专治烫伤,也可以应急用。
平大夫进来,皱着眉看了平氏一眼,理都没理,忙去给平芙诊脉。平芙只是气急攻心,并没有惊动胎气,得知胎儿无事,王氏等人都松了一口气,千叮咛万嘱咐。平大夫听说平氏来要银子,见她被烫伤也不问,就气呼呼出去了。
“贱人――”平芙咬牙怒骂沈妍,王氏等人好言劝慰。
平芙刚刚十五岁,蓓蕾待放般的年龄,不得已放弃倾心的表哥,嫁给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年长的男人做第十八房小妾,整天跟一群女人斗得你死我活。虽说郑县令宠爱她,穿金载银,富贵享乐,可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她想炫耀权势地位来给自己找平衡,见别人羡慕就高兴,没想到却被沈妍几句话就剥得体无完肤,打破她的憧憬,把她仅存的颜面踩在脚底,她能不恨吗?
“娘,不还她们银子,让郑大人把她们都打入死牢。”平芙气得语无伦次了。
“不还,一文都不还。”王氏指着门口吼呵平氏,“你给我滚出去。”
平氏忍无可忍,又无力反击,气得失声痛哭。当年,她好心好意把银子借给两个哥哥,让他们创立事业,没想到他们有钱都不还,还居然成了仇人。
“娘,咱们走。”沈妍踮着脚给平氏擦了眼泪,扶着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冷笑,说:“郑知县有你这样的妾室,想升官就是做白日梦,等着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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