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是读书人,银钱都是俗物,你别操心,快把借据拿回来。”
“给你,去跟他们要钱。”平慕轩把借据塞给沈妍,二话没说,就出去了。
平氏叹气说:“妍儿,家里的产业帐目你也清楚,你处理,娘信得过你。”
“写有借据的都是大额银钱,这些年,两位舅爷、舅奶奶、表小姐、表少爷们几两、十几两,可没少从奶奶手里拿。”孙嬷嬷停顿片刻,又说:“都是至亲至近的人,给他们花钱也没什么,可他们竟然对奶奶和轩哥儿下毒手。”
“嬷嬷,别说了,那些零碎银子我不要了,他们现在不跟我来往也好。”平氏把沈妍揽在怀里,抽泣说:“以后我就指望轩儿和妍儿了。”
“娘放心,等我们再大些,就不让娘操心了。”沈妍给平氏擦眼泪,软语安慰,又说:“二舅爷租种的庄子已还回来了,这些年的租税也不要了,明年我们自己种药材。酒楼铺子的掌柜同意明年的租金涨到四百两,大舅爷要想还租药房的铺子,也涨到四百两。他要是不愿意,我们就租给袁记医馆,也是四百两。”
平氏点头叹气,“妍儿,你和孙嬷嬷处理,娘去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