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脸上表情阴涩森然,忙问:“王爷,那件事如何处理?请王爷明示,奴才去安排。”
“钱益不错,擅长钻营,本王很需要这样的人。”御亲王答非所问。
“王爷慧眼识人,这是钱益的福气。”
“你知道先皇怎么评价太子和慧宁公主吗?”御亲王自问自答:“先皇说慧宁公主文韬武略,是旷世奇才,如果她是男孩,肯定立她为皇太孙。而太子仁厚鲁直,若是个女孩,嫁人要嫁人口简单的家族,怕名门旺族内宅争斗太复杂,他会吃亏。先皇总说他们投胎的时候一定弄错了,应该换一换。”
“先皇英明。”
“慧宁公主巾帼还胜须眉,本事那么大,可惜命不好,哈哈……她被困在边郡五六年,清白已失、闺名尽毁,不得不匆匆忙忙嫁给寒门出身的沈承荣。她心高气傲,以为低嫁万无一失,谁能想到沈承荣有妻有子,堂堂公主,竟要与乡野之人做妾,这可是天大的笑话,本王想不笑都不行,哈哈……”
御亲王纵声大笑,眼里充满兴灾乐祸的刻毒,肢体随着他的笑声颤抖。他比慧宁公主仅小三个月,自幼活在慧宁公主强大的阴影里,嫉妒令他心神欲摧。
“孙长史,你派可靠的人进宫,把这件事告诉母妃,让她也大笑一场。”
“王爷至孝,奴才这就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