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赶紧拿手机上网,查了下宁城请护工的价格。一个月的最低四千,特别类病人的护理费用高达上万,按天算的也分档次。心里有底之后,她马上关闭网页打开计算器。
上次奶奶因为肺气肿送来宁城医治,前后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扣除农合报销的部分她还花了五万多。卖房子剩下的钱,给卜朗交完学费,加上给自己报在职硕士班,如今只剩下不到二十万。
很多时候,卜晴也会想,如果当初没有从家长口中,听来俞知远要找人结婚的消息,没有主动去设计了那次相亲,奶奶生病时她会怎样。可惜世上没有如果,要有也只是结果和后果。
对于俞知远,她是心存感激的,也仅仅是感激。
大学毕业快5年,头两年她还是聘用编制,要负担家里还要还助学贷款,根本存不下钱。和俞知远结婚,虽然解决了户口和编制的问题,但奶奶身体一直不好,弟弟又在冲刺高考,她的工资几乎全花在他们身上。
一年前,她和同样在宁城苦苦打拼的彭小佳商议,利用彼此的特长开设了妙曼舞蹈培训班。开班的钱是贷款来的,虽然现在培训班颇有起色,实际赚的都是辛苦钱,且大部分还了贷款。
也不是没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但她始终坚定的认为,自己可以熬过去。当第三次计算结果出来,卜晴肉疼的叹了口气,见奶奶还没醒,立即主动跟那位护工大姐搭讪。
大姐姓苗,今年50岁,已经在脑科医院当了8年护工,有证又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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