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带着防御的表情,以前她一直都是这样他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奇怪,但是,现在再看她对他有防备,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摒弃心中极不舒服部分,耐心的问,“在做作业吗?”
“恩,”茭白依旧不冷不热,与他耗在门口,也不请他进来。
她还在生气,或者说在难过。想到他对她的好只是在补偿孟家对她的愧疚她就特别难过,不知不觉的相处中,她已经渐渐对他卸下内心的保护壳,她喜欢他说我们茭白,喜欢被他捧在手心里,当这些习惯已经形成他又告诉她做这些并不是出自他的真心,只是对她的补偿。
孟灏轩知道高三的学生越到最后越会焦虑,又想到她昨天数学没有考好,他自动将茭白现在行为理解成犯了高三焦虑症,“学习没有必要这么拼命,尽力就行。”
茭白清楚的记得他对宁宁不是这样说的,他说学习不要太累,叔叔会心疼。果然他还没有将她看成真正的亲人,她不争气的眼泪要落下来,问他,“叔叔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孟灏轩还想说些什么,见她这么着急的要做作业只好作罢,“中午你妈妈过来叔叔等下先出去了。”
好几周都是这样,夏绮每周末中午都会带着自己炖的汤和一些生活用品来看茭白,她们母女有话要说他在场不方便,所以一到周末中午他便借有事出去,空间留给她们。
茭白关上门,蓄在眼里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落下,一个人回到书桌边一边做作业一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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