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天。这四天中,即使是早朝,容洛也是告假,说是身子不适。
“墨儿,为何要说出这番话?”那一日,深受打击的容洛,双手微微颤抖的捏着她的肩膀,努力的维持着冷静的问道。
那肩膀上传来的痛,到现在,似乎都还镶嵌在她的肩膀上,无法散去。
墨流卿抬手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肩膀,面具后面低垂的眼帘遮挡住了眼底的微微涩意。
“因为,我不喜欢你!你的存在,让我觉得困扰。”
“困扰?墨流卿你发誓你当真对我没有任何的情谊?”容洛的手猛然一紧,眼底是深深的受伤。
肩膀上的痛传到了心里,墨流卿忽然猛地扣住身下的椅子,手指微微的嵌进椅子中。
“凤墨,你……没事吧?”明溪惊愕的出声,实在是刚刚面前的人的反应似乎是有些过大。
“没事!”墨流卿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霍的一声站起来,“我还有公事需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
说完,墨流卿也不等明溪的反应,转身快速的离去。
“哎……”明溪都还没来的叫一声,人影就消失在面前。
而容洛此时倒是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反而看向那原本墨流卿坐着的椅子扶手上,那深深的指印……
“凤主,宫中来信!”墨流卿一回到凤府,易安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将手中还密封着的信叫道她的手上。
墨流卿打开翻看一看,黑眸中一抹冷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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