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在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的墨谆一案,却在此时有了重大的发现。
【嘭——】
永和帝望着手边的奏折,一双眼睛中是掩藏不住的愤怒恼恨。
“皇上,这是臣查出来的一部分,半年前朝廷拨下的三万五千两的赈灾银两,到了地方的手中,余下的也就只有一万一千两。其中有两万四千两的白银下落不明。半年前,正是墨相处理负责的这批银两,而就在三个月前,墨相却在城郊之外,大肆盖起了别院,不知其中是否是有隐情?”
【凤墨】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部分的人都在想着,【凤墨】大概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真的将墨谆这位当朝右相的底给揭出来。
就连永和帝在震怒之余,心中对于【凤墨】的这一行径,也是存在着不满。然而,永和帝的这个不满也只是一瞬间。当他在瞧见这个奏折上,还有君轻然的印鉴之时,心中想的却是,【凤墨】是不是已经站在了君轻然这一行列了。
“皇上,臣冤枉啊,臣怎么可能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岂能被一小儿如此诬蔑?皇上,皇上要我臣做主啊!”
墨谆大惊的跪下,背上冷汗直冒,这件事情若是被真的查出来的话,那就糟了。他当初负责这个的时候,为了挑起北流的动乱,当然,其中也是一种自私贪婪的心在作怪,谁愿意将那么多的白花花的银子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墨谆从来不觉得他是什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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