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她也就不和他们计较,如果碍着她的事了,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
温子柔气鼓鼓的摆手,“好啦好啦,随你。对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爷爷奶奶很是想念你呢。”
想了想,墨流卿这才道:“不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改日我会亲自去拜望外祖父外祖母。”
“那,好吧,你小心点,我就先回去了!”温子柔想想也是,索性也就打消了让墨流卿跟着她一起回去的念头,挑起帘子,认真的嘱咐了一声,坐上了自家的马车,离开了。
“小姐,我们现在是回相府吗?”芍药在一旁看着低眉敛目的墨流卿,小心的问道。
“不了,在前面找个僻静一点的地方让我下来,我想走走。”
墨流卿淡淡的说道,斜靠在松软的垫子上,手搭着下巴,一种与生俱来的慵懒惑人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散发出来。
尊贵中透着懒散,慵懒中透着优雅,很矛盾的结合,却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融洽。
当容洛来到这里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女子。
“墨流卿!”
喉咙中轻轻的吐出这三个字,低沉优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009章右相墨谆
容洛本身是容王之子,说难听一点的话,未来容王要是去世了的话,容洛必然是继承容王之位的唯一人选。只是容洛却在十五岁的时候,跑去参加科举考试,并且考上了头名状元,正大光明的没有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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