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他,更觉仪表非凡,更何况他还是上届武林大会的第一高手,如今说来,地位也不过仅次于武林盟主了。谷羽术不禁庆幸有此机会能来到此处,只是想不通为何天印会成了病患。刚才天殊掌门也没有透露多少,只让她自己来看看,并再三嘱咐她什么也别透露出去。
靳凛已在旁跟天印介绍过她,谷羽术忙抱拳行礼:“天殊与璇玑向来交好,家师玄秀与您亦是旧识,晚辈便斗胆跟着靳凛师兄称您一声师叔了。”
天印这才看向她,点了点头:“原来是玄秀掌门的入室弟子,不知令师可好?”
“师父一切都好,来此之前已交代过晚辈,一切有关您的事情只要出了天殊山门便立刻忘却。”
天印见她垂着头,态度恭谨,轻轻颔首,这才伸出手来:“那便有劳你了。”
谷羽术忙称不敢,趋步上前,伸手搭脉。
千青跟靳凛在一旁紧张地围观。
过了片刻,谷羽术撤回了手。
天印见她皱着眉不吭声,心中微感不妙:“怎么了?”
谷羽术略有迟疑,沉吟道:“敢问天印师叔,您的内力是否已荡然无存?”
千青跟靳凛彼此对视一眼,心中都不禁心生敬佩,谷羽术果真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