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轻声问道:“怎么,不生气了?”
叶乐乐眯了眼,扶着椅背坐下:“也不知我是生气,亦或是不生气,那样令你喜欢。”
庄莲鹤淡淡的道:“自然是不生气才好。”
叶乐乐见他冷漠,又被挑起了情绪:“所以我原先才不愿意同你好!心机深沉,喜怒不辨,被你做枪使也不自知!只能被你玩弄于股掌,若不是没了选择,谁愿意总被人压制?等咱们回了大黎,就分道扬镳!”
庄莲鹤定定的看了她一阵:“你倒是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说着欺身走近,半弯下腰,挑起了她的下巴:“我也算琢磨过你的性子,说你没胆子,你冲动起来什么事也敢做。说你有胆子,你却不能直面承受,惯于逃逸,就是终身大事,也如儿戏一般,说甩手就甩手。”
他加重了指力:“你不是三岁孩儿,有些事,得要全须全尾的负责到底。乐乐,原先你不睬我,我自是明白,也不怪你。可如今你已与我入了局,还敢轻易说个‘分道扬镳’,未免也太欺我看重于你了。”
叶乐乐心中一颤,似被他说到了痛脚,一时反驳不出来,半晌才对着他慑人的目光,底气不足的道:“什么惯于逃逸,只是合则聚,不合则散。”
庄莲鹤冷笑一声:“什么是合,什么是不合?你拿捏得准吗?这世上许多事,看似不合,实则合。又或是不合,也可令其合。少不得要沉下心性来,决不能如此浮躁。从前不碍着我什么,甚至于你不是这性子,我也无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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