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我离不了你。”
叶乐乐当真踢了鞋上去,偎在他胸口伴着他睡。
真到他睡沉了,叶乐乐才坐起来,轻手轻脚的下了榻,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一时眼泪扑簌直下,她捂着嘴直哭:既穿在这么个身子上,原本就不该有别的绮念,谈什么恋爱呢,昏了头不是?宁熙景五年没有疑问,十年没有疑问,还能一辈子没有疑问?她是真的爱宁熙景,实不愿两人有不再相爱满腹疑问相对的一日,不如就此离去,就此离去。
事已至此,就不是夏氏的问题了。
她强忍着心疼,自磨了墨,写了一式两份的和离书,自己按了手印,又去捉着宁熙景的手印按,宁熙景有所警觉的睁开了一线眼缝,见是她又没有多想的睡去。
叶乐乐自留了一份,将一份和离书留在案头,想了想,还是给宁熙景留了封信,这才转身离去。
她又挑着灯笼回了自己房间收拾好行囊,光明正大的去马房牵了匹马骑着下山去。
沿途巡逻的人见了她,她也不言语,只出示令牌。今时不同往日,再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出逃,凭着身份便一路通行,下了山到了岛边码头,值夜摆渡的弟子是见过她几次的,把瞌睡都吓醒了:“夫人这是。。。。。。”
叶乐乐笑笑:“耍花枪呢。”
这弟子见她说得坦白有趣,不禁笑了,他知道前些日子有个夏姑娘找上了岛,夫人想必在发气,引得会长来哄。
当下就替叶乐乐把马牵上了船,撑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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