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手拿着剑在床上扫了扫,把叶乐乐放在上头:“你先歇着,有什么明日再说,我去另一间房。”
叶乐乐嗯了一声,抱着肚子倒下了,干粮早吃完了,现在还真有点饿,算了,睡过去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第二日天明,叶乐乐一看这屋里的惨状,不由头疼起来,满地都是震坏的杂物,收拾添补起来,不知要费多少心力。
她下了地,初时觉得脚底一疼,但走得两步又觉还可以忍受,便在一堆杂乱中寻了双软底绣花鞋趿着,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
宁熙景已经在院子里汲水,看见她扶着门就问:“你脚如何了?”
叶乐乐笑道:“一点皮外伤,又敷了药,没有大碍了”。
“真不和我去渠州吗?我这就要走了。”
叶乐乐半垂下眼睑:“真不去了,这情形倒也还过得去,我拾掇下便好了。”
宁熙景一时也没有出声,走到她面前,拿了块令牌给她,笑着道:“你若是往后来渠州,便来寻我,渠州大前街上有间古记当铺,你去把这牌子给他看,他就会带你来见我。”
叶乐乐收了,抬头看他:“这便走吗?乱糟糟的,也没法给你备些吃食。”
宁熙景只说不用,稍作休整,背负了长剑,朝叶乐乐摆摆手,果真走了。
叶乐乐看着他的背影出了半天的神,抬手捂住了眼睛:就这样吧。趁着还没有生出绮念来,早早死了心才好。此间的好男儿如何瞧得上她这样一个逃妾呢?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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