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乐乐有些纳闷的顺着去看,就见宁熙景和曹春等人正骑着高头大马立在路边,马下一个弱质楚楚的女人拦着马不让走。
叶乐乐驱着驴靠近了一些,就见这妇人含泪欲泣:“公子当真不要奴家?唐大官人即把我送予了公子,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若公子不要,奴家可如何过活?”
宁熙景不置一词。曹春煞着一张脸:“自回你家主人那里去!少在此哭哭啼啼!”
这女人拿了绢帕抹了抹眼睛:“唐大官人原说过,送出去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唐府自是不再有奴的容身之处。奴家亦是从一而终的人,只能随了公子。且公子一行俱是男人,又怎比得女人照料细心?还请留了奴家在身边端茶倒水。”
曹春看了看天色,有些不耐了:“说过用不着你,风吹就倒,别贴上来拖累了我们!”
那女人就娇啼:“奴家甚么苦都吃得,途中绝不叫唤一声。”
叶乐乐不由得咋舌,这女人也不是常人啊,你兵来她就将挡,你水来她就土淹。真把曹春个粗汉憋得无法。待要向她动手,又被旁人拉住:“怎么说都是唐子全送来的人,动不得粗。”
叶乐乐眼珠一转,有心卖个好。
就把毛毛交给孙娘子,自己下了驴,又拿下帷帽整了整衣衫头发,这才左摇右摆的走了上去,一手搭在宁熙景的马鞍上,软声道:“公子,这女人是谁?”
宁熙景一听声音,就露出笑意,低下头来看着她,并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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