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禁为他们感叹一番,反正她道德水平也不高,骨子里也并未与这世界的规矩真正契合,完全没有为何老爷抱不平的意思,她反而识趣的退走,以免惊扰了这对野鸳鸯。
一路漫步,一边心里冒起个新的主意来。
这个叫冬哥的说是会轻功,听他们说话的内容,冬哥是有法子把苏姨娘弄出去的,只是苏姨娘不走罢了。这法子,必不是光明正大的去求何老爷成全之类,何老爷这人绝不会有成人之美的心。很有可能就是冬哥凭着轻功,带着苏姨娘越过这高墙,远走高飞。
只不过苏姨娘的身契还在何府,人虽走了,也不全算个自由人。
但佟姨娘想,这招不知能不能用在自己身上,也不把它做全部指望,只当成条退路,若有一天生死关头,这么一逃了之也是条活路。就算会被通缉,不往城镇走,到偏远些的地方去还不成吗?
只是要怎么说服苏姨娘助一自己臂之力?怕是自己一向她提及,她就会惊慌失措,矢口否认,惊走了冬哥。
佟姨娘忍不住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就没有一件是容易的事。
偶一抬头,佟姨娘在如此郁闷下也忍不住要笑:深夜不睡的,大有人在!
不远处的石亭里,点着盏灯笼,一人坐在石桌旁,泻了一肩的长发在灯光下微微泛光,漫不经心的信手下棋,赫然是庄先生。
佟姨娘摸了摸下巴,深更半夜的,自己若上去与他闲话,必于礼不合。
但她的双脚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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