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
日日仍是如常给王氏请安,再去给梅氏按肩,再得了空,便拿着书去敦促源哥儿背诵。
这一日,源哥儿道:“姨娘,父亲大人道明日孩儿的新先生便要来了。”
佟姨娘想了想:“那你原先的先生,何时走?”
“说是今日夜里,父亲便会在前院摆酒为他钱行,明日一早孔先生便走了。”
“学问估且不论,只说孔先生教过你一场,便终生是师,我待会儿封十两银子,你私下送予先生,只说是你的一片心意,充做程仪。”
源哥儿闻言高兴起来,眼睛闪闪发亮:“姨娘想得周道,我一直觉得孔先生教得很好,父亲大人辞退他,我也很是过意不去。”
佟姨娘笑着点点头,心道:这是个心软的孩子,心软好啊。
源哥儿兴冲冲的拿了十两银子去寻孔先生,略有些羞涩道:“先生一番教导,学生永世铭记在心,今日不得已要分离,甚为伤感。这是学生小小心意,还请先生不要推辞。”
孔先生约摸有五十多岁,生得清瘦,神情淡漠,略有些仙风道骨。
其时孔先生的学问有口皆碑,许多人家争着请他去坐馆,先前何老爷也是颇费了些心力才请了他来。他虽不愁离了这处没有下家,但被人委婉请辞,心中却不受用。
此时欲刺上两句,但自教导源哥儿以来,从未生过闲气,他确实是个好学生。且这另请高明之事,也不是源哥儿能做主的。
因此话到嘴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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