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那微凉的唇落在她胸口红得妖异的花苞上,唇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疼,却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颤动。
呵~
一声愉悦地轻笑从男人胸腔内溢出,少了平日的阴魅低沉,多了一丝性感与撩人意味。
“丫头,你能来,爷很开心!”
温柔的呢喃在耳边响起,随着他的话,圆润的耳垂被含进中,唇齿轻咬侍弄。
冷魅深吸了口气,强忍着他带来的那股酥麻,耐着性子放软了语气,“南壡景,上次不是答应了吗?”
“那你说说,为何不乐意让爷弄?爷的技术,可比那些个粗人强多了!”
南壡景语气听不出喜怒,说话期间,他唇和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游走点火。
冷魅看着他的脸,唇瓣蠕动了片刻,幽幽道:“南壡景,我……试过了,可是不行,十年,好长!”
是的,她试过了。
在美国那次,在打赌那次,她曾经在心里说服自己——
跨过去吧。
然而,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太久,映在脑子里太深,一闭上眼睛,某些画面仿佛就会出现。
这好像成了一种习惯,从以往便形成的习惯。
以前的他,只要性致来了,便从不在乎场合,或是她的感受,每一次被迫承欢,她脑子里就会出现那些血腥的画面,和他对她残忍的训练。
好似回想起这些,她才能保证自己不沉沦在他恣意霸道的柔情下,不忘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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