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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都开始恍惚飘离,连那种骨头移位般的疼痛都好像逐渐退去,耳边医生闷闷的加油声也好像变得飘渺无着落,眼睛被汗水模糊,只觉得眼前手术室的灯光变得恍恍惚惚、飘飘荡荡,迷糊之中好像看到了那个温和的笑容。
他就站在身边冰冷的手抚着她的额头,明明只是幻觉却好像真的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温度,耳边是他轻声的呢喃,带着无法形容的空荡和歉意:“卿卿,辛苦你了,抱歉。”
幻境消散的一刻,她听到了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皱巴巴的、小小的孩子、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的孩子。
是一个崭新的,由她和他延续下来的生命,心底的狭小空间里又一次挤进了一个新的存在。
-death
已经不知道在这样的时光里又渡过了多少个年月,孤独却又平静,偌大的房子里由冷清变得热闹,再由热闹变得冷静,身边形形色色的人逐渐老去,死去,尘归尘土归土,亦是她最后的归宿。
恍惚之中她躺在遍布阳光的花园里好像又一次回到了那个他还在的时候,背后靠着的冰冷躺椅成了温暖的胸膛,好像还可以听到跳动的心跳声,带着温暖人心的力量。
她微笑着抬起变得遍布褶皱苍老的左手,阳光下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多年未曾改变,一如被带上时的初心。
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双手握住了她向着阳光缓缓抬起的左手,带着虔诚的信仰,用另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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