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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悲愤是悲伤与愤怒的完美结合,那么商左却不知道此时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内心的情绪。
说是悲伤,却又多了愤怒,说是愤怒,又被掺杂了痛惜,本是被握在手心里的的茶杯被他用尽全力投掷在了地面上,眼睛红得像是杀了人,直直地盯着那个坐在前面冲着他笑的人。
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如果不是陆然拿出了那份记录了陆静跟谢子俞谈话内容的磁带,他可能永远都无法相信陆然说的话。
他说,那场绑架其实是陆静跟谢子俞之间的一场交易。
他说,是谢子俞亲手将毫不知情的谢子卿交给了绑匪。
他说,因为谢子俞想要做他商左的妻子,而陆静想要谢家倾倒商家衰败,所以才促成了这场交易。
猩红了眼,站起身摇晃着走到陆然跟前,一把拽住了陆然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明明是已经被自己勒得呼吸都成困难,可陆然面上还是带着笑,满目讽刺地看着他,就像是在嘲笑他,做了八年的傻瓜,差点就跟害死了他最爱的人的东西生活在了一起。
越是看着陆然的眼睛就越是觉得心痛,哽咽着嗓子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问他:“那么你呢,你呢,陆然你当年又对我的卿卿做了什么……啊?做了什么?”
心痛到无以复加,却还是强撑着面上的笑容,多年来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每次回想起放弃她的那个夜里,就会觉得疼,又疼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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