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笑,他缱绻地勾住应小檀的手指,佯作随意地带开了话题,“自己在山上,怕了吧?”
应小檀忙点头,“怕的不得了,康康哭闹了一整天,小孩子都比大人都精。”
“那些人吓到康康了?”赫连恪下意识地蹙眉,露出几分欲要责难的模样,应小檀忙解释,“王爷一走康康就闹起来了,倒和外面没什么干系……”
赫连恪这才满意,“这是与本王血脉相连,早有感应了,康康呢?”
“让大嬷嬷先抱下去了,怕进来吵到王爷。”
赫连恪点头,他眼下的样子,确实不大方便叫儿子见到,“那暂且就这样吧,离你近些也好照顾……院子叫什么还没定,你自己可有什么主意吗?”
“叫什么都好,我听王爷的。”应小檀对这个倒不甚在意,赫连恪听了却大为高兴,捏了捏应小檀的手背,他兴致勃勃道:“伤了右臂总是不方便,等本王伤好了,再亲自给你题写匾额。”
两人有的没的闲聊了几句,话题总算转到了昨日的事上。
赫连恪脸上的雀跃神情渐渐弥淡,冷笑道:“太子眼下已被父皇幽禁起来了,只怕废位诏书用不了多久就会发下来,他私募兵马不说,竟敢偷调邺京的驻防军,父皇勃然大怒,亲下密旨派本王与四弟前去剿杀……”
“这么大的事,王爷怎么都不告诉我?!”应小檀脱口便是指责,见赫连恪话音一断,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逾越。
应小檀脸色一白,作势便要起身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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