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裴永谡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姑娘言重了,原是姑娘与令尊相貌极像,所以方才,永谡一眼便认了出来。”
应小檀有些意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侧颊,惊讶道:“是吗?很像吗?阿娘倒是没说过……”
裴永谡眼底闪过一霎的尴尬,一个谎,永远需要千千万万个谎来圆。迫不得已,他唯有硬着头皮颔首,“师母兴许是看得惯了,在下乍眼一看,便觉得十分相像。”
“唔,这样啊。”将信将疑地收回手,应小檀侧身把茶碗儿撂了下来。
裴永谡怕她还欲纠缠此问,忙不迭引开话题,“姑娘不是在三王府么,怎么倒来了此地?”
他说完这话,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所谓的才思敏捷,竟就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裴永谡咬牙恨恨,应小檀倒是一本正经地答了,“跟着王爷去洛京,途径此地而已,倒是裴郎,怎么也不在邺京了呢?”
果然,到最后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裴永谡咬牙咬得脸上都开始发麻,说话竟都带了三分颤音,“是陪家母来探望舅父。”
“哦,舅父么。”应小檀忽然笑了,榴齿灿灿,并不似寻常闺阁少女抿着嘴唇,生怕叫人见了牙去,“那裴郎一定还有个漂亮的表妹才对。”
当真被应小檀言中了,裴永谡言是看望舅父,其实就是裴夫人嫌应家的事跌了脸面,巴巴儿地跑到娘家,想寻个体己人家的女孩儿娶回去做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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