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着架子,呈现出明显的疏离。
赫连恪看在眼里,终究没说什么。
“嗯……”
“花末儿?”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应小檀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
果真是花末儿醒了,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胳膊上有着触目惊心的青痕。应小檀心里一揪,撂下经书,站起身道:“春岫,去端药来,秋虹,到前院儿的小厨房要一碗热粥。”
两个婢子称是而去,应小檀亲自上前,把花末儿扶着坐了起来,“既然醒了,就先不要再睡啦,把药喝了,吃点东西,还有外敷的草药要上呢。”
“主、主子……”花末儿气若游丝,说话时仍然透着虚弱,“这是……我怎么能……”
“怎么能睡在我的床上?怎么能叫我伺候你?”应小檀把她没说出口的话一口气接了上来,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我亏欠你这么多,你有什么受不起的?来,让我把枕头帮你垫一垫。”
“主子……”花末儿干涩的嘴唇抿了抿,唇皮绽开迸出鲜血的同时,她两行清泪也跟着落下,“我把主子的床睡脏了……主子您……您何必救我……”
应小檀替她掖被角的手一抖,极快地收了回来,“不救你救谁?娜里依吗?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话。”
她神情比昨日坚毅多了,依旧青嫩的脸上,有着不容反驳的笃定,“王爷亲自派人去查昨日出入府上的外男了,他也答应了我,昨日□你的人,一个都不会轻饶。作奸犯科到王府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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