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断定所中之毒。”
徐知达问:“她可救?”
韩九道:“暂且知。”
床幔中的歌细黛虚弱的疼吟的几声,榻前的田田闻声,轻拉开床幔,看到歌细黛因疼痛而蜷着身子,连忙通知皇后:“醒了。”
韩九皇后的准许下,赶紧到了榻前,眼神严肃而坚定的问道:“何处最适?”
“五……五……五官奇疼。”歌细黛气无力的低语。
韩九颌首,没再多言,回禀皇后道:“草民了初步推断,待草民回去翻阅医书确认,明日再来奉上药方。”
倒是谨慎的大夫,徐知达没理由准,便将韩九遣退了。她甚至希望韩九从此消失,让歌细黛无药可救的毒素发作而死。难道真是皇上对太子妃下毒?徐知达困惑解,灵光闪,她是了主意。
当韩九所说的‘明日’到了时,徐知达与御医们都等待着韩九的药方。谁知,从清晨等到傍晚,始终见韩九前来。
已经是第三日,歌细黛装病装得很辛苦,整憔悴已。尽管很饿,也要装出食能咽的呕吐模样;尽管躺的头痛,也要继续装睡;偶尔醒来时,还要捂着各处疼吟番;装睡时,还忘记抖抖身子作出抽搐状。如此折腾,御医为她切脉时,倒是发现了异样——脉象微弱。歌细黛心道:若七日食饭下床榻晒太阳,估计更微弱。
如徐知达所愿,待到夜幕降临,韩九也没出现,似乎是真的彻底消失了。徐知达面露愤恼之色,内心愉快。听尚医司的主事说,还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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