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田田一鼓作气的道:“歌夫人也很着急,着急太子妃为何还未有喜。”
有喜?歌细黛明白了,敢情自己尚未怀上身孕,让母亲着急了。她笑了笑,道:“到有喜之时,自然会有的,不必急。”
田田诧异的问:“太子妃还不想有?”
“我顺其自然。”歌细黛实话相告,当母亲下次再问起时,田田能将话转述。
田田低着头咬唇,有些忐忑不安了。
“怎么?”歌细黛看到了田田的不安。
田田迟疑了片刻,知道太子妃是个明事理之人,便索性坦言,“奴婢虽无经验,倒是歌夫人交待过许多,歌夫人曾说:若是没有异常,已是四个月,也该有喜了。”
歌细黛一怔。
田田咬着唇,很是焦虑。太子跟太子妃的生活十分和谐,按理说,他们在一起四个多月了,太子年轻力壮的,太子妃的精神气色也好,太子妃应该有喜了,难道有什么不正常的?
“奴婢……”田田很犹豫要不要说。
“不想说的话不说也罢。”歌细黛吃起了红枣银耳羮,心中暗忖:难道真有异常?会是何种异常?
田田想说,她不能欺瞒太子妃,便直言道:“奴婢跟青曼提起过,说太子妃为何还未见喜,她没有接话,奴婢觉得她有一种‘早就知道’的神情。”
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什么?歌细黛不免想到了大婚之夜,青曼跪地求她,求她劝太子休养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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