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们的八字就合了,还是极其的合。歌细黛便得知了,她的生辰八字被改了。今日,明明是她的生辰,歌府也全然不提,只因免得滋生事端。
他曾问过她:你可介怀我折你阳寿?
她反问他:你可介怀我夺你光芒?
他们只是相视着沉默,这个答案恐怕要用一生去诠释。
歌细黛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殿下,正在有模有样的揉着面团,不由得的一笑。看得出他练习过,手法虽不娴熟,却也不生疏。哦,对了,前些日,他的衣裳上多次沾着些面粉,她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想想,应是他在暗暗的学,只为了在她生辰之日做给她吃。
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在洞房里亲自和面为她做长寿面,神情是那么的专注,姿势很优美。真是想以想象,这位平日里清冷深沉之人,不动声色中运筹帷幄,股掌之上翻云覆雨,此时,竟是将面团在掌中揉。
歌细黛忍不住又是一笑,赞道:“景大厨,面团揉得不错。”
“多谢表扬,为夫深谙其道。”景玄默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瞄着她的胸前。
歌细黛一怔,呛了呛,表面上神态如常,佯装啥也不懂,挑剔的道:“就是面团太干了,要加点水。”
景玄默不理会,一边揉一边一本正经的说:“一点也不干。”说罢,还将揉了面团后手指上的湿意示给她看。
歌细黛又是一怔,他说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他的手指怎么看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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